“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工作日程里多了两个女孩。”Percival看着他的上司,或者说美利坚合众国的下一任总统候选人,“我是众议院的党鞭而不是居家保姆。”
“我们要确保的就是。”他的议长冷冰冰地结束对话,“让你不至于被那些蠢货从众议院里赶出去,好吗?”
Porpentina Goldstein和Queenie Goldstein,Percival抱着两个孩子跨进门廊,看在上帝的份上,Queenie终于停止哭泣,趴在他的肩膀睡着了。
“Dear,能帮我找一下钥匙吗,可能在你的背包里。”年长的Goldstein小姐郑重地点头,跳到地上,Percival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摘下墨镜。
一条金黄的长毛狗欢快地跑进他们的院子,Tina被体型和她差不多大的金毛吓到了,不知所措地躲在临时监护人身后。别哭,求你,Percival从没有如此绝望过,他立刻听到Goldstein小姐尖锐的哭声,狗兴奋地吐出舌头,尝试扑到女孩身上,似乎以为只是在玩一个新的游戏。Queenie揉了揉眼睛,和她的姐姐一起大哭起来,像是有谁在Graves先生的耳边拉响防空警报,事情毫无挽回余地地滑向毁灭的深渊。
他的邻居,目测起码有六英尺的男人,牵着一个小男孩,在前院对Graves招手微笑,接着露出惊恐的表情。他们同时注意到褐色卷发男孩手里空荡荡的牵引绳。
操。Graves面无表情地审视他们,操你的。“我的名字是Theseus。”对方像摩西分开红海一样穿过堆积废弃园艺工具的花园和已经看不出品种的杂草,熟练地接过大哭的女孩,轻轻拍打后背,男孩抓住Theseus的衣角,迅速把狗从Tina身边拉回来,捂住金毛的耳朵。女孩的脸哭红了,头发因为眼泪或者汗水紧贴脸颊,扑进Graves怀里,Percival不愿意想象自己现在看起来是什么样子,他在午后的阳光下因为疲倦和莫名的愤怒发抖,“Graves,只是喊我Graves。”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Theseus担忧地提问,“你有什么基础疾病吗,心脏病?”
“谢谢你。”Percival干巴巴地说,脱下那件已经被泪水以及其他什么液体沾满的阿玛尼外套,摇头,“Everything is ok。”
“假如你需要任何帮助……”英国人和他握手,随便谁都听出他浓重的cockney口音,“我就在隔壁。”
Percival对Theseus露出嘲讽的微笑,“当然你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