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es：非典型好兆头AU，恶魔！阿尔弗雷德 天使！伊万
见到阿尔弗雷德·琼斯是一回事，真正和他共事又是另一回事。他是个恶魔，这个描述不够严谨，他曾经是。王耀是位太过友善的天使，伊万怀疑他从未对任何事物表示过比还不错更差的评价。
布拉金斯基很麻烦，阿尔弗雷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圣天使长比恶魔想象的还要年轻，他不确定天使应该是什么样子，也许他们之间的区别只有翅膀的颜色不同。这当然是个不切实际的念头，但没人会注意恶魔的逾越，过去明确划分天堂与地狱的界线已经模糊，而阿尔弗雷德不介意跨过去更多。
他往伊万的位置看过去，希望天使正在注视着他，又或者没有，答案是后者。布拉金斯基闭着眼睛，呼吸平缓，像是睡着的人类。他犹豫了一会——不超过十秒钟，决心做些什么——伊万笑了，“你在做什么？”
“看您允许我做什么。”恶魔狡黠地回答，安息日天使平静地审视他的动作，既不显得恐惧，也不像是愤怒。地狱来客倾向于将这种不拒绝的态度理解为默许，他在伊万的眼睛里看到一些自己熟悉的东西，令人惊讶，“你有一双魔鬼的眼睛。”
“恐怕我没有竖起来的瞳孔。”
“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伊万柔和地打断，竖起手指，抵住阿尔弗雷德的唇角，“停下，好吗？我向你保证，否则…”
“否则。”阿尔弗雷德重复一遍，指腹贴紧对方的下巴，感觉像是某种冰冷的生物紧贴在皮肤上挪动，冰冷，动作缓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介于挑衅与挑逗之间。他没有扼住伊万的脖子，即使他相信他可以，只是暂时不想这么做。用另一种方法能够达到同样的效果，阿尔弗雷德低头，试探性地碰了碰伊万的鼻子，随后闭上眼睛，亲吻另一位天使。
幸运的是，伊万·布拉金斯基没有拒绝。不幸的是，伊万·布拉金斯基没有拒绝。就像谚语说的那样，每一枚硬币都有两面。伊万是枚两面相同的硬币，所以无法判断这究竟意味着幸运还是不幸。然而阿尔弗雷德心底有一个声音大声反驳：事实上你并不在乎整件事的结果，琼斯先生，这是一场克制的试探，完全私人的感受。其间激动人心之处在于，你永远不知道另一个选择是否更好，你也永远不会停止揣测事情是如何发生，如何继续。
在阿尔弗雷德的事后回忆里，他从不记得有关于这个吻的起因以及结束，甚至伊万为什么会出现，当时圣天使长又做了什么。有一种可能，伊万没有允许他更进一步的冒犯。不过，即使这个亲吻是他杜撰出来的——因为此事的确无从考证，但至少有一点是确定的，他们的见面不算太好，这给日后的相处开了一个坏头——伊万·布拉金斯基和阿尔弗雷德·琼斯，前者助长了后者天性里不易被察觉的、属于魔鬼的那部分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