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egagrus

[废文]Dejar Plantado

*仅作为存档使用。

Luka没有及时回复Courtois,不能怪他,弗拉芒人很少选择用Correos给他投递信件,并不是说他们平时来往频繁,正确的说法是,除了必须的例行见面,Thibaut宁愿独自待在安全场所。等到他们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时,男孩的消息停留在两个周以前,最后的收信人是Luka,Luka Modrić。

诺坎普的赌场大多持有官方的背书,Guardiola的野心和进出的流水一样逐渐膨胀,地下交易被摆到桌面,之前从没有人像他这样大胆。Luka坐在角落,约定的时间是十点,赌场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侍应送来免费的橙色酒精,祝他玩得开心,殷勤询问有没有可能允许他帮忙换些筹码。外场装饰得像个红蓝主题色的大型游乐场,不过没有游乐场会乐意提供情报、赌博和军火交易。铜制窗框是悬挂在墙壁的装饰品,钟表更不可能出现,无从判断真正的时间。Ivan和他同样来自克罗地亚,伯纳乌的中间人亟需兑现一份人情,男孩可能不是知道消息最多的那个,他的优点在于保守秘密。

来的人是Lionel Messi。Luka下意识低头,Rakitić没必要在这时候出卖他,但见到Messi的感觉就像在野外遇到狮子,迅速离开总比打个照面更好。然而阿根廷人发现了他,拨开欢呼的人群,平静地走过去,Luka伸手摸枪,保险栓弹开,上膛。

“我一进来就看到了你。”诺坎普的控制者柔和地说,假装友好地俯身拥抱,右手警告性地在背后敲打心脏的位置。在第一次见面时,Messi和Modrić还是两个男孩,前者比他小两岁,像头迷路的羊羔,现在Lionel已经长成健硕的雄狮,却仍然保留温驯的眼睛,“Modrić先生,为什么我一直需要从别人那得到你的消息?”

斯拉夫人笑笑,指节抵着太阳穴,放松肩膀。Lionel要了一杯名字拗口的鸡尾酒,今晚连续两次押中电子轮盘,凭借三百美元赢到四千八,CASH AMOUNT的数字不如筹码面值令人激动,四千八对Messi也不是一笔值得铭记的胜利,命运向来偏爱Lionel Andrés Messi Cuccitini。

Rakitić犯了错误,男孩过于信任Messi和Luka,这份天真的感情迟早会付出代价。Luka站起来,整理衬衣下摆,大庭广众之下密语是情人间的趣味,不是他们的,“带我去你的地方吧,Leo。”他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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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对我抱有敌意。”Lionel盯着他,一个微笑从他的唇边扩散,像是咬住猎物后颈的猎手,声音却非常温和,仿佛在面对新加入的崇拜者,“为了展示我的友好,请替我问候Cristiano的健康,Luka。”

“显然他更希望听到你的死讯。”

“恐怕我没有任何一条值得庆祝的死讯向他传达,我知道他有多渴望流弹射进我漂亮的脑袋。”

“'该死的。'”Luka更正,“我想他的原话里没有使用’漂亮的’这个形容词。”

“很高兴他对我的感情依旧激烈,也许这是他唯一能留住的东西了。”

Modrić选择终结这场毫无意义的争执,对方佯装无辜地挑眉,“我以为你会像个忠贞的妻子一样维护Ronaldo。”

“Married to god*”斯拉夫人讽刺地举起项链,亲吻苦像,“成为Cristiano的副手或者与他结婚,我分不清楚哪个才是更糟糕的选择。”

“我偶尔会担忧他在死后无法凑齐六个人替他扶灵,而你看起来根本不会遵守八小时工作制。”

“违反劳动法会是我面临最轻的指控,诺坎普工会的领导者。”

“你没有反驳关于扶灵的那部分。”

“起码我能够选择在白天工作。”伯纳乌的来客摁住嘴唇,“Leo,听说你为Guardiola白天工作八小时,晚上也要工作八小时,事情是真的吗?”

“你可以去问问Guardiola。”Messi抓住对方的手腕,满意地欣赏Modrić脸上的表情,把他拉近,用另一只手摩挲腰腹,以一种色情的方式勾勒手枪的轮廓,距离近到仰头就能触碰另一个人的嘴唇,“还是说你打算亲自试试?”

“两者都不。”Luka摇头,左腿跪在Lionel的膝盖上,开玩笑似的抚摸深色的卷发,像在安抚一只咕噜噜低吼的应激猫咪,“我可以帮你付账,出去找个漂亮的应召女郎过来吧,Lionel。”

“三千万能叫到什么?”

“过去能买到一个不那么合适的中间人,现在不了。”

“听上去非常冷酷。”诺坎普的主人评价,抽走枪支,把它踢到房间的角落,硌腿的吊带袜夹里应该还有一把匕首,“我有时怀疑你并不在乎我,或者Ronaldo——他喜欢你仅仅是因为你很适合,换成其他人也一样,同时又想要你们的忠诚,像一个有被害妄想的国王,或者癫痫发作的堂吉诃德。”

“你就不能像他那样直接骂一句操吗?”伯纳乌的中间人抱怨,挣脱,活动大腿,捧起对方的脸颊,“不。无论你怎么定义,背叛、朋友间的交往、只是聊聊,但是不,换个人问吧,Messi,伯纳乌没有什么我能接触到的机密,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拒绝我不是个好的选择。”

“接受你的邀请更差。”

Ivan对Courtois的消息一无所知,愉快地看到Luka和Messi同时出现,后者始终保持微笑,似乎真的对发生的一切感到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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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baut坐在沙发,咬着Modrić原本放在冰箱的山莓苹果派,新买的沙发算是毁了,清洗店不会想知道为什么送去的浅色皮质上会有如此多的血迹,很可能选择报警。Luka犹豫一会,像在判断突然出现的男孩究竟是不是幻觉。比利时人看起来相当好,至少没有明显的失去某个身体部位。

“有人来过你的家里。” Courtois解释,用力咽下已经干瘪的内陷,“尸体在后备箱,顺便一提,切片黄油不适合用来做派。”

“第一次做这个。”

Modrić开灯,对方不满地撅嘴,举起胳膊,展示大片的擦伤,“我受伤了,我需要一个地方睡一晚,而且我很饿。”

“医药箱在左起第一个柜子里,记得用完放回去。”克罗地亚人扬起下巴,点点西向的位置,暗自希望对方识趣地离开。

“谢谢。所以今晚可以吃番茄肉酱千层面吗?”

“………只是一晚。”Luka转身,“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Married to god:指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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