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sival、Newt→Percival
Notes:含有指奸、骑乘性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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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Scamander先生的关系非常复杂。”Graves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盘旋在脑子里的其他念头。Newt没有说话,实际上,他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简单的复杂。假如Theseus也在这,他倒是想问问哥哥对这一形容的看法。
“你的意思是你们之间有非常复杂的关系。”
“是的,复杂。”安全部长重复了一遍,声音听上去有些迟疑,“我们保持通信往来,不算亲密,而且字面意义上的……”
“复杂。”
他们同时舒了一口气,接着笑起来,似乎彼此早就在之前共同分享过一个关于复杂的笑话。神奇动物学家打量傲罗,对方仍旧保持微笑的表情,就些许一点,仿佛能通过面前的Scamander和另一位Scamander交谈。
“Theseus一直是那个更走运的幸运儿。”他说,拍了拍Newt的胳膊,“英俊,善良,有一个出众的弟弟,又在这个年纪当上了英国魔法部的首席傲罗,你简直不能不嫉妒他。”
有一瞬间,Newt意识到Graves是对的,你简直不能不嫉妒他,Theseus·Scamander。他咬住下唇,拇指摩挲魔杖的凸起,手提箱放在座椅左边,像一只蜷起尾巴的驺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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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见面的时间约定在一周后,Theseus和Graves坐在同样的位置上喝咖啡,Newt犹豫一会,大概五秒钟,选择坐在Theseus旁边。 “这是Newt。”Theseus搂住弟弟的肩膀,“这位是Percival。”
“你不觉得这个介绍来的太迟了吗,thes?”
“当然,你比我了解我弟弟。 ”
Newt笑了笑,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即使他们两个正在用Newt打趣,但显然没有任何一个人真正地注意Newt,Theseus的眼神几乎没有离开过Graves,“我还记得你的回信,五月的第二封,上面写——”
“或者第三封。”Graves补充,“我们当时有太多话要说,小Scamander先生,你敢相信我们有一个月互相写了整整十六封信吗?”
“你非得让我尴尬,是不是,percy?”
“Theseus总是喜欢写信。”Newt鼓起勇气,面前的咖啡被搅得一团乱,过多的奶泡堆积在杯子边缘。嗅嗅伸出爪子,试图偷偷把咖啡匙拖到底下,神奇动物学家及时发现它的动作,急匆匆拎住动物的后颈,当啷,银色小匙掉下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傲罗们转头看向Newt,嗅嗅打了个喷嚏,飞快地躲回Newt的大衣口袋。
“你的嗅嗅朋友,Newt?”
Teddy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注视着Graves,确切来说,注视着Graves的绿宝石袖扣。
“别太溺爱他。”Theseus耸耸肩,语气比起责怪,更像是无可奈何,“否则他迟早会把一条火龙弄到你家的花园里。”
“好主意,我会期待一条澳洲蛋白眼。”
“你喜欢澳洲?”
“你喜欢龙?”
Scamander们同时提问。Nwet迅速瞥了一眼哥哥,指出,“澳洲蛋白眼来自新西兰,它们是后来才移居到澳大利亚的龙类。”
“是的教授。”傲罗眨眨眼睛,将切好的山核桃馅饼往Graves的方向推过去几英寸,“赫奇帕奇加十分。”
有关龙的讨论告一段落,Graves分别和他们握手告别,走向斜倚柜台抽烟的侍者,打开钱夹,一张折成正方形的泛黄信纸掉出来,他们都看到了,非常清楚。Newt由衷地希望自己根本不明白Theseus笑声背后隐含的秘密,尤其是,Percival甚至从没有允许他喊自己per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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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eus从背后抱住他,几个零碎的吻落在执行司司长的脖颈,触感像是被小狗的舌头舔舐,“怎么了,dear?”Graves转过身,懒洋洋地拨弄对方柔软的深色卷发,声音哑得要命。
“你觉得在圣诞节前订婚怎么样?”
“是不是太慢了。”Graves闭着眼睛,任由Scamander凑近、亲吻,气喘吁吁,“我打算明天就和一位突然出现的完美丈夫在教堂宣誓。”
“我。”Theseus抓住他的肩膀,重新将美国傲罗拽回来,拉进毛毯,一个温暖的泥沼,他们不约而同地放弃保温咒,像麻瓜那样腿缠着腿,皮肤贴着皮肤。安全部长闻起来充满情欲,Theseus把下巴搭在男朋友——马上就是未婚夫——的肩窝,右手不太安分地顺着腰腹往下滑,“我可以现在求婚。说你愿意,我一分钟都等不了。”
“你疯了。”
“只是说愿意。”英国巫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至少要让Graves再多穿两天高领毛衣,气息从耳朵吹进去,颤抖着,“你是想要一条澳洲蛋白眼来送上结婚戒指吗?”
好吧,我愿意。Percival点头,怀疑Theseus根本没看到他的动作。对方只顾着把手指塞进那个胀痛的私处,赶着再来一轮——“操你的。”轮到Percy说这句,“别,停下…Theseus·Scamander!”
“事实正好相反,是我在操你…percy,今天我不想听到任何的不。”Theseus盯着男人深色的眼睛,笑了,手掌沿着后背抚摸,舔舐滚动的喉结,直到Percival变得柔软,哼出暧昧的喘息。傲罗的手指摸到交合处,揉捏肿胀充血的穴肉,湿漉漉的液体顺着戳弄的食指往外流,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痕迹。Percival配合地张开腿,胡乱抓紧毛毯,“Scamander!”
突然增加的手指成功逼出Pervical的啜泣,他拱起后背,企图逃避即将达到顶峰的快感,然而穴肉贪婪地咬住来回抽插的指节,更多的体液流到床上,随着Theseus的节奏发出响亮的水声。指腹刮蹭凸起的敏感点,年轻人只用一只手就操得Graves眼神发直,“听话,部长先生。”Theseus跪在他的大腿之间,眼睛湿漉漉的,类似某种被雨淋湿的大型犬类,“Shhhh……放松,为了我。”
事情正在往失控的方向发展,Graves被几根手指送上连绵的高潮,快感淹没了理智,断断续续的求饶和呻吟混在一起,他射了。
Theseus的性器抵着他的小腹轻轻摩擦,鼻尖蹭着Graves的掌心,前端毫无预兆地挤进柔软的内壁,Percival挣扎着躲开,眼睛因为流泪而轻微刺痛,“Theseus,看在梅林的份上,停。”
“你需要休息一会?”Theseus扣住Graves的手腕,把他压到身下,恰巧碾过要命的地方。Percival的阴茎滴滴答答地流水,腿根和小腹一片泥泞,“如果你不舒服,percy…?”
“闭嘴。”Percival回答,平复呼吸,他的确生气了,但不全是因为Theseus做得太过火。“……你最好记住我说的话。”
“哪一句?”
“操你。”Graves低声说,以一种不详的平静态度,“躺好,亲爱的,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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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撑开后穴的过程近乎折磨,Graves的小腹剧烈起伏着,缓慢而坚定地吞下去。Theseus强迫自己克制挺腰送进去的欲望,他不想弄伤Percival,骑乘是他们年轻时爱玩的体位。Percival不耐烦地做了个深呼吸,放松膝盖,完完整整地吞没性器。他立刻后悔了,发出近似哭泣的哀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到了这个。
Theseus坐起来,抱住痉挛的Graves,紧贴的性器又往前进了一部分,彻底操开MACUSA部长,对方叫得像只发春的母猫,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流到下巴上,露出一截粉色的舌尖。
“好孩子…percy。”他心满意足地操进柔软的内里,里面还留着下午刚刚射进去的精液,Percival抬起腰,方便Theseus找到操弄的角度,尖锐的快感令他眼前发白,“好好记住我操到了哪里,部长。”Theseus加快顶弄的速度,把他填满,像撬开多汁的蚌,“否则我会把你摁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操…不,审判庭是个更好的选择。”
傲罗捉住Theseus的手,引导他抚摸自己的小腹,深埋体内的性器顶出柔软的弧度,交叠的手掌最终停在一个危险的位置,“我会给你一个良好的分数,Scamander先生。”Graves用那种鼓励下属的语气评论,“非常、非常富有潜力。”
“dear,你太苛刻了,这不是我应得的分数。”Scamander的指腹抚摸那些粗糙的伤疤,他们共同经历了战争,两场,其中一场险些让他永远失去Percy,治疗师对Grindelwald的黑魔法无能为力,疤痕就像大理石的裂痕,提醒他们过去发生了什么。
Graves肯定把后背抓出血了,但细微的疼痛没有使年轻人放慢速度,“我会把你摁在那里操很多次。”Theseus冷静地陈述,阴茎在柔软的甬道内碾磨,变换角度,折磨快要崩溃的percival,“然后,你每一次坐到上面宣判时都会流水,回忆起如何被我操到高潮。…当着你的会长女士…国会里的所有傲罗都能听到他们的部长在床上……”
“那必须提前写好申请,首席傲罗…”Percival挑衅般钳住Theseus的下巴,凶狠地亲吻英国巫师。高潮来临时Theseus牢牢圈住Graves,几声长长的抽噎和喃喃咒骂,Graves的身体温驯地接纳了一切,容纳不了的液体从穴口滑到外面,感觉像是失禁。
Theseus和他十指相扣,额头垂下去,抵着Graves的胸口。Graves能理解对方的不安,“我在这里,Thes。”
“说,我愿意。”
“是的我会和你结婚,Mr.Scamander,明天,或者圣诞节。”我不能想象还有另一种答案,他想,疲倦地靠着Theseus,昏昏欲睡。第一次见面时,Theseus形容Graves先生像一匹矫健的雄鹿,漂亮,骄傲,年轻的Scamander无法自拔地陷入爱情。
战争结束了,窗外传来模糊的圣诞颂歌,他们仍然活着,不必靠信纸幻想另一个人的体温,“我爱你。”Graves继续说,亲吻Theseus的额头,“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你知道的,真爱。”